馮開和鄧金也很憤怒。
他們跟季茂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季茂的憋屈,他們感同身受。
鄧金紅著眼,低吼道:“季兄……只要你說打,老子第一個上!管他什麼倭國不倭國!”
馮開也咬著牙:“對!季兄,你一句話!”
這時麻生太郎,突然又說道:“當然,在下也極珍惜兩國情誼。”
說到這,他貪婪的看了一眼,林婉舒被撕破衣服後露出的雪白的肌膚,繼續說道:
“這樣吧,只要小桃紅小姐能真誠地向在下道個歉,為方才的失禮賠個不是,在下看在兩國友誼的份上,便不再追究了。”
季茂一瞬間血往上湧,臉色漲得通紅,捏起拳頭,就要朝麻生太郎的面門上打去。
就在這時,從他身後突然躥出一道身影,從他身側掠過。
“道你奶奶的歉!”
接著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麻生太郎的肚子上。
“砰!”
“嗷——!”
麻生太郎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像只被踢飛的皮球,倒飛出去兩米多遠。
“轟”地一聲撞翻了身後的茶几,玻璃杯、酒瓶、果盤,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又在地上滾了半圈,才“哇”地嘔出一口酸水,蜷縮在地,雙手死死捂著肚子,兩腿亂蹬,活像一隻被踩了肚皮的蟾蜍。
那隻腳的主人,慢條斯理地收回腿,拍了拍右腳的鞋面,嘆了口氣:
“哎呀,這兩天玩得有點過頭了,身子虛了,腳力不如以前了。”
眾人齊刷刷回頭。
蘇立。
他揹著手,歪著頭,笑嘻嘻的說道。
“蘇……蘇兄?!”季茂愣住了。
麻生太郎被兩個倭國隨從七手八腳地扶起來,捂著肚子,疼得滿臉冷汗,狼狽不堪。
他指著蘇立,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是什麼人?!竟敢毆打倭國使節!我要向大夏提出抗議!提出嚴重的抗議!”
“如果不給一個交代,所發生的一切嚴重後果,全部由大夏負責!”
包間裡一片死寂。
汪悌嬰本來還倚在桌邊看戲,一見來人是蘇立,嚇得臉色“唰”地慘白,像見了鬼一樣,急忙往後縮了縮,差點撞翻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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