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委員長當初的營長。”
“什麼?”
“可他?”
“可他為什麼還要上戰場,還是一位營長是吧?”
“對。”
“因為他說過,生要在戰場上生,死也要死在戰場上,戰場是他唯一的歸屬,憑藉這位營長的功勞,別說團長,就算是任職師長都沒問題,只不過對方拒絕了,說自己只有指揮一個營的本事,指揮上萬人作戰,腦子轉不過來。”
“這不,就一直在底層擔任營長,不過待遇是副軍級。”
“他帶出來的軍官,現在團長有11個,副旅長有4個,還有2個師長,一個副軍長,當然,還有一個委員長。”
“牛!”
吳徵只能豎起大拇指,一來是剛才對方的指示,要不是被制止下來,他們連肯定要損失慘重,還有就是,委員長的營長,不牛,還能說什麼?
“趴下,趴下!”
又是一根菸的功夫,老營長再次掐斷煙頭,在頭頂吹過一陣風,是火箭炮打出來的氣浪,幾百枚火箭炮從頭頂飛過去。
“全營衝鋒!”
“嘟嘟嘟。”
衝鋒號被吹響,迫擊炮排第一時間把敵人的重機槍給幹掉,沙軍後方的重型迫擊炮被榴彈炮彈給覆蓋,與此同時,還有一支炮兵陣地被火箭炮給掀翻,這個時候老營長吹響了衝鋒的口號,全營開始衝殺。
“殺!”
子彈開始瘋狂的吞吐出來,在失去重機槍壓制的沙軍頓時陷入下風,一連一百多士兵咬緊牙關一口氣衝破了沙軍的陣地,對準這群沙軍士兵就是瘋狂的射擊。
“打!”
彈殼跟瀑布一樣落下來,不到一會兒功夫,這個沙軍的步兵團被解決。
最後一道防線被攻克,遠征軍部隊開始跟洪水一樣湧入都城之內,坦克裝甲,還有空中的戰機進行陸空協同作戰,6挺12.7毫米重機槍瞄準地面上的沙軍就是瘋狂的射擊。
兵敗如山倒。
十幾萬預備部隊,面對猛獸般的南越部隊是被打得潰不成軍,大批的沙軍預備士兵被俘虜,放下武器,優待俘虜這句話的殺傷力,現在要比武器來得更加厲害。
能活著,誰想要死?
在攻破都城之後,一直慢一步的頌堪部隊開始加快腳步挺進都城,只是,在都城的外圍遠征軍設立了關卡,大批的頌堪部隊被攔截在外。
“止步。”
“我們是頌堪部隊,你們為什麼要攔截我們?”
“委員長有令,誰打進來的這都城就算誰的,你們這群狗娘樣的兵,打仗的時候不見你們跑得快,打完了,這就想要進來撿便宜?”
“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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