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明從兜裡掏出一盒繳獲的駱駝牌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旁邊的警衛員立刻劃火柴給他點上。
深吸了一口煙，何大明吐出一個菸圈，冷笑了一聲。
“華野，六縱司令員，何大明。”
黃維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你……你才多大年紀？陳長官竟然派一個毛頭小子來主攻？”
何大明蹲下身子，彈了彈菸灰。
“打敗你這個教條主義的外行，二十多歲足夠了。”
何大明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你的書本知識學得挺紮實，陣型擺得也好看。可惜啊，打仗不是請客吃飯，這是你死我活的拼命。”
黃維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頹然地低下了頭。
隨後，何大明又率部參加了陳官莊戰役，圍殲杜聿明集團。
風雪交加的冬天，國軍凍餓交加，軍心渙散。
何大明的部隊卻士氣高昂，秋風掃落葉般結束了戰鬥。
整個淮海戰役打完，何大明的名字，在國民黨高階將領的名單裡，成了真正的夢魘。
……
1949年初，冬末春初。
華東野戰軍後方野戰醫院。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來蘇水和酒精的味道。
何大明穿著一身乾淨的灰色軍裝，沒有戴風紀扣，顯得隨性而又幹練。
他推開了高階病房的木門。
剛一進屋，就聽見一聲震天響的抱怨聲。
“老子不吃這個破藥！給老子弄點地瓜燒來，喝兩口傷就好利索了！”
病床上，李雲龍大半個身子纏著厚厚的繃帶，正衝著旁邊的一個年輕護士吹鬍子瞪眼。
那護士穿著整潔的白大褂，長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氣質溫婉卻不卑不亢。
“首長，您的傷口還在發炎，絕對不能喝酒。”護士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幾分倔強。
何大明嘴角一勾，反手關上了門。
“老李，這脾氣一點沒變啊，我看你這傷是傷在腿上，沒傷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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