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強攻這些據點，法國人的飛機和火炮就會把我們的部隊炸成肉泥。”
“如果不打，我們的物資補給就運不進來，部隊連飯都吃不上了。”
聽完武將軍的彙報，會議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陳旅長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轉頭看向何大明。
“大明，你是顧問團團長，這仗該怎麼打，你先說說你的看法。”
何大明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他沒有看武將軍，而是死死地盯著地圖上的那條四號公路。
“武將軍，在回答怎麼打之前，我想先問一個問題。”
何大明的目光銳利如刀。
“如果我們要發起邊界戰役，打破這條封鎖線。”
“你最初的作戰計劃，是想先打哪裡？”
武將軍愣了一下，隨即指著地圖最上方的高平。
“高平。”
武將軍毫不猶豫地回答。
“高平是四號公路上最重要的樞紐，只要拿下高平，整個封鎖線就不攻自破。”
“而且高平孤懸在外，最容易受到我們的攻擊。”
聽完這個回答，何大明毫不客氣地搖了搖頭。
“錯！”
何大明的聲音擲地有聲，在溶洞裡迴盪。
“如果先打高平，你們這十萬主力，就會全部交代在這片大山裡！”
此話一齣，安南方面的將領們紛紛變了臉色。
武將軍也皺起了眉頭，顯得有些不服氣。
“何團長，為什麼這麼說？”
何大明拿起桌上的紅鉛筆，直接在高平的位置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高平雖然孤立，但它是法軍經營最久、防禦最堅固的要塞！”
“裡面駐紮著法國外籍兵團最精銳的兩個營。”
“你們沒有重炮，沒有坦克，拿什麼去啃這塊最硬的骨頭？”
何大明目光掃過在場的安南將領，語氣變得十分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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