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串串觸目驚心的戰績。
卡彭蒂耶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原本涼爽的冷氣此刻彷彿變成了冰窖裡的寒風。
這個叫何大明的年輕人，他的每一次勝利，都是踩著數以十萬計的正規軍屍體走過來的！
這樣的一臺恐怖的戰爭機器，竟然來到了安南的叢林裡！
“將軍。”
情報局長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根據情報顯示，他們正在對越盟的主力部隊進行瘋狂的蘇式和中式訓練。”
“我們面對的，恐怕不再是一群游擊隊了。”
卡彭蒂耶猛地站起身，因為用力過猛，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紅酒杯。
猩紅的酒液順著實木桌面滴落在地毯上，觸目驚心。
他快步走到牆上的軍事地圖前，
死死盯著四號公路上的那些據點。
“立刻給東溪和高平的守軍發電報！”
卡彭蒂耶的聲音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取消所有休假！進入最高級別的戰備狀態！”
卡彭蒂耶雙手撐在地圖上，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一些，可怕的中國人來了，看來，我們法國人真正的戰爭，要開始了。”
他轉過頭，看著窗外河內灰濛濛的天空，
端起倒著半杯紅酒的高腳杯，一飲而盡。
越北山區的溶洞指揮部內，汽燈的光芒將巖壁上巨大的軍事地圖照得通明。
幾位安南方面的最高領導人，正神色肅穆地坐在長條木桌旁，傾聽著中國顧問團的戰略分析。
陳旅長拄著木質手杖，走到地圖前，身上那股百戰統帥的氣場瞬間釋放出來。
“武將軍，你們現在的打法，是在跟法國人拼消耗。”
陳旅長的聲音洪亮，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總想著保住某個根據地，或者去搶佔某座城市，這是犯了兵家大忌！”
武將軍愣了一下，趕緊拿起鋼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
胡主席也放下手裡的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聽得十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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