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的聲音清脆如鈴，充滿了童真和崇拜。
婁半城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想要拉住女兒。
“曉娥，不得無禮！快叫首長！”
何大明卻笑著擺了擺手，制止了婁半城。
他看著眼前這個粉雕玉琢、膽子極大在這個年代極為罕見的小姑娘，心裡也生出幾分喜愛。
“我是何大明。”
何大明微微俯下身子，語氣溫和地看著她。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婁曉娥！”
小丫頭驕傲地挺起胸膛。
“將軍叔叔，你能不能給我講講，你抓那個外國大官的故事呀？”
“我們班上的男同學都不相信，說外國人有大炮，打不贏的。”
何大明哈哈大笑，摸了摸婁曉娥的腦袋。
“好，叔叔告訴你。”
“外國人有大炮，咱們中國人有骨氣。”
“只要咱們不怕死，敢拼命，再厲害的敵人，也得乖乖舉起白旗。”
何大明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黃澄澄的小物件。
那是一枚在奠邊府戰役中繳獲的法國將軍軍服上的純銅紐扣。
“來，這個送給你當紀念品，拿去給你們班上的男同學看看。”
婁曉娥高興地接過紐扣，如獲至寶。
“謝謝將軍叔叔！”
看著這一幕，婁半城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他看出來，何大明是真的很喜歡自己這個天真爛漫的女兒。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拉近關係的機會！
“首長。”
婁半城搓了搓手，大著膽子開口說道。
“我看曉娥跟您這麼投緣，這也是一種天大的緣分。”
婁半城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異常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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