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在這個四合院裡恢復往日的威望了。
“大清啊，恭喜了。”
易中海的聲音有些沙啞，儘量讓自己顯得像個德高望重的長輩。
“大明有出息，也是咱們院子的光榮。”
“以後咱們院子在外面，腰桿也能挺得更直了。”
何大清靠在太師椅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易中海。
“一大爺，您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不過，我得糾正您一句，是我老何家的腰桿挺直了，至於別人……”
何大清故意頓了頓，眼神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變得冰冷。
“只要別在背後搞什麼見不得人的算計，我就燒高香了。”
易中海的臉色一白，知道何大清是在敲打自己當年算計傻柱的事，只能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後院的聾老太太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走了過來。
她雖然聽不清，但眼睛尖得很。
“大清啊，是不是大明又立功了？”
聾老太太露出缺牙的牙床，笑得很是慈祥，試圖用長輩的身份拉近關係。
“我早就看出大明這孩子有出息，是個有大福氣的人。”
“大清啊，你可得跟大明說說，老太太我還想吃他從上海帶回來的大白兔奶糖呢。”
何大清看著這個精明了一輩子的老太太，心裡冷笑。
以前這老太太偏心易中海，現在看到大明發跡了，又跑來套近乎。
何大清站起身，敷衍地揮了揮手。
“老太太，奶糖沒有，我弟弟在前線吃的是炒麵就雪，沒那麼多精貴玩意兒。”
“您老要是饞了，讓一大爺給您買去，他工資高。”
一句話，直接把聾老太太堵得啞口無言。
院子角落裡，賈張氏正端著個破臉盆準備洗衣服。
聽到何大清吹牛，她嚇得渾身哆嗦，臉盆裡的水都灑出來了一大半。
她現在只要聽到“何大明”三個字，晚上就會做噩夢，夢見自己被拉到菜市口去打靶。
為了討好何大清，不被秋後算賬，賈張氏咬著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隔著老遠喊道。
“大清兄弟，大明首長真是太厲害了，保家衛國的大英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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