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端上了拿破崙蛋糕。
酥脆的酥皮夾著香甜的奶油，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嚐嚐吧，這裡的拿破崙蛋糕做得還算地道。”
何大明將盤子往田雨面前推了推，眼神中充滿了寵溺。
田雨拿起小叉子，輕輕切下一小塊蛋糕放進嘴裡。
奶油的香甜瞬間在舌尖上化開，一直甜到了她的心裡。
“大明同志，等你在南京的學業結束了，你會調回北平嗎？”
田雨鼓起勇氣，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何大明放下咖啡杯，看著窗外新街口熙熙攘攘的人群，鄭重地點了點頭。
“是的，學業結束後，我就會回總參謀部報到。”
聽到這個確切的答案，田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
北平和南京，可是，相隔千里。
在這個交通極其不便的年代，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何大明敏銳地捕捉到了田雨情緒的變化。
他突然伸出手，越過咖啡桌，
輕輕地覆在了田雨放在桌面的那隻略顯冰涼的柔荑上。
田雨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但最終還是停住了，任由他握著。
“田雨。”
何大明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透著軍人不容置疑的堅定。
“等我回了北平，安頓好一切。”
“我會向組織打報告。”
何大明凝視著田雨那雙盈滿秋水的眼眸。
“我會正式向你求婚。”
田雨聽到這番突如其來的表白，整個人都呆住了。
咖啡館裡悠揚的俄國輕音樂，此刻在她的耳朵裡彷彿都失去了聲音，只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微微睜大，白皙的臉頰瞬間飛上了一抹醉人的酡紅。
雖然在來之前，她的心裡已經有了千百種旖旎的幻想。
但當這位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年輕將領，用如此堅定而溫柔的語氣，當面說出“求婚”兩個字時，她依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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