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家，這可是真的是出了一條真龍啊。”
“要是當年，我能對柱子再好點，把柱子當成我的親孫子，
現在這將軍的福氣，我也能沾上了吧……”
而此刻的，整個四合院，在何大明即將授銜中將的訊息下，
徹底陷入了深深的敬畏與瘋狂的羨慕之中。
賈家那扇破舊的木門被重重地關上，將外面震天響的鑼鼓聲和歡呼聲隔絕開來。
屋子裡昏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發黴的味道。
賈張氏癱坐在冰冷的地上，褲襠裡一片溼冷，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渾身止不住地打著擺子。
賈東旭靠在門板上，聽著外面何大清那得意洋洋的大笑聲，
而此刻他的心裡的嫉妒和懊悔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轉過頭，看著癱在地上的母親，一雙眼睛裡佈滿了猩紅的血絲。
“哈哈哈哈哈哈，媽！您現在滿意了？您這下徹底滿意了？！”
賈東旭壓低了嗓門，但聲音裡那股絕望和憤怒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您一天到晚就在院子裡撒潑打滾，覺得全天下就您最能耐。”
“現在好了，人家何雨柱當了軍官，人家何大明馬上就是中將了！”
賈東旭煩躁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痛苦地蹲在地上。
“您知道現在廠裡是什麼形勢嗎？”
賈東旭咬著牙，把心裡的憋屈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現在可是初步公私合營了，婁氏軋鋼廠已經正式改名叫紅星軋鋼廠了！”
“廠裡現在是公家和婁老闆一起管事，正是重新定崗定級、油水最多的時候！”
賈東旭越想越覺得虧得慌，眼眶都紅了。
“婁半城那種大資本家，今天為什麼親自跑來給傻柱送表送鋼筆？”
“還不是為了巴結何家！”
“要是您以前不整天罵人家是死狗，不跟何大清對著幹，咱們兩家要是能處好關係。”
賈東旭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
“憑師傅在廠裡的地位，再加上何副司令隨便遞個一句話，或者是婁老闆看在何家的面子上點個頭。”
“我賈東旭現在早就能在紅星軋鋼廠裡混個小官噹噹了！”
“不管是去後勤科還是保衛科，哪怕是個採購員，那油水也比在車間裡吃鐵灰強一百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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