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脊獠獸刨動右後腿，堅硬的蹄爪在路面擦出幾道白痕。
早餐店裡的年輕人還舉著手機，直播間人數瘋漲。
【真是灰脊獠獸！】
【別站正面，它刨完地就要衝鋒！】
【左腹下面第三塊骨甲是弱點！】
【有沒有弓手？拉開距離慢慢磨！】
【最好湊個五人小隊，記得帶治療！】
陳凡看得眼皮直跳。
十五年過去了，這幫老玩家的職業病是一點沒改。
年輕人為了拍清楚些，幾乎把臉貼到了玻璃上。
陳凡伸手抓住他的後衣領，一把將人拽了回來。
“想直播，也先把命留著。”
“不是，它離我們還有……”
話沒說完，灰脊獠獸四肢發力，龐大的身體沿著街道衝了過來。
人們尖叫著往兩邊躲，還有幾個下意識往早餐店裡擠。
陳凡掃了一眼，厲聲喊道：“別順著它跑！進店以後往兩邊躲，門口讓開！”
街道另一頭警笛大作，警車剛停穩，武裝警員就已經持槍散開。
人群還沒完全撤出射擊路線，於是他們只能跟著怪物移動槍口，遲遲無法開火。
灰脊獠獸離早餐店越來越近。
三十米。
二十米。
它撞翻一輛停在路邊的電動車，速度絲毫不減。
姬九歌站在陳凡身前，劍鋒已然推出鞘口。
陳凡盯著灰脊獠獸衝來的方向，忽然開口：
“九歌，別劈，往左帶！”
姬九歌連緣由都沒問，長劍歸鞘，向前踏出一步。
灰脊獠獸衝到近前，獠牙幾乎要撞上門外的餐桌。
姬九歌側開半步，手中的劍鞘斜著砸在它左側獠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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