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陳凡拍拍老周的肩膀：“都是任務。”
老周嘴角抽了抽，外面便傳來腳步聲。
韓崢側身讓開，一名青衣女子走了進來。
看起來二十多歲，長髮束起，腰懸長劍，眉眼清秀，只是那張臉上看不出多少笑意。
她進門後，目光從所有人身上掠過，最後落在老周臉上。
老周的背脊一點點挺直。
張亮壓低聲音：
“林清瑤？”
“嗯。”
“你不是說她脾氣最好？”
“本來就最好。”
陳凡聽樂了：“你現在這語氣可不像覺得她脾氣好。”
老周沒搭理他，林清瑤已經走到近前。
“山河故人。”
老周擠出一個笑：“清瑤，好久不……”
“你還活著啊。”
老周笑容僵住，乾咳一聲。
“這話說的，我不是一直……”
林清瑤從袖中取出一封泛黃的舊信，輕輕放在桌上。
“你自己寫的。”
老周看見那封信，臉色頓時變了。
陳凡眼疾手快，一把拿過來。
“我看看。”
“老大！”
“都是自己人，客氣什麼？”
陳凡展開信，張亮立刻湊了過去。
老周伸手想搶，被他側身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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