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瑤愣了：“為什麼？”
顧清寒一字一句：
“劍心會軟。”
空氣安靜了一瞬。
姬九歌緩緩看向陳凡。
“夫君。”
“嗯？”
“本宗怎麼從來不知道，甜食還能損劍心？”
陳凡神色鎮定地道：
“可能是個體差異吧。”
顧清寒繼續道：“第二年我才知道他騙我，因為我看見他又拿這句話騙林師妹。”
“她沒信。”
陳凡忍無可忍：“小時候不懂事很正常吧？”
顧清寒冷冷道：“你比我大。”
“也沒大多少。”
“那你騙我？”
“這是教育。”
“你每次來九霄山，不是在樹下睡覺，就是使喚我跑腿。”
旁邊一直沒出聲的浪崖忽然抬起頭：
“每次？”
張亮一下樂了，拍拍浪崖肩膀。
“聽見沒有？人家每次。”
“你十三次。”
浪崖臉色頓時有些發青。
顧清寒眉頭忽然皺起來：
“說起來……”
陳凡心裡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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