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神正盯著他的嘴，神情十分認真：“那個姐姐為什麼親你？”
陳凡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回答：“你問她啊！”
柳凌煙同樣沒有任何猶豫：“因為師父以前說，等我長大以後。”
陳凡：“……”
直播間又一次笑瘋。
【本人親自補證！】
【陳凡：不要再向法庭提交新證據了！】
【北蒼武聖親自出庭作證哈哈哈哈！】
【這案子根本沒法翻了！】
若雪默默舉起手機，陳凡警覺道：“你又在幹什麼？”
“儲存。”
“又儲存什麼？”
若雪認真回答：“新增歷史遺留問題。”
陳凡眼前一黑。
顧清寒冷冷看了他一眼：“剛才審你的時候，沒這一條。”
“我也不知道她會親啊！”
柳凌煙眨了眨眼：“我小時候問過。”
“小豆丁！”
“師父說，等我長大可以親。”
陳凡徹底不說話了。
這個家，看來是真待不下去了。
從頭到尾沒有怎麼開口的姬九歌緩緩彎腰，將滾到自己腳邊的橘子撿了起來，拿在手裡看了兩眼，又順手擦了擦，遞給旁邊的姜洛神。
“吃嗎？”
“吃。”
姜洛神接過去，開始認真剝皮。
陳凡看得頭皮發麻：“你們兩個為什麼這麼平靜？”
姬九歌抬起眼，臉上的笑容溫柔得挑不出半點問題，吃了瓣橘子，眯了眯眼道：
“夫君，這橘子是你童養媳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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