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陳凡昂了昂下巴，理直氣壯地道：“省得回頭說我揹著他做生意。”
宋雲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倒是宋璋盯著陳凡看了半晌，擺了擺手道：“去請。”
沒過多久，鄭海重新進了正廳。
他顯然也沒想到陳凡會主動找自己，進門後先看了眼宋家父女，這才笑著問道：“陳先生這麼快就忙完了？”
“差不多。”
“有結果了？”
“有點。”
陳凡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鄭海扶了扶眼鏡，目光落在他螢幕上：“陳先生特意叫我回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打電話？”
“別急。”
陳凡低頭翻出號碼撥了過去：“馬上就到重點。”
電話響了幾聲，很快接通，擴音器裡傳出蒼勁的聲音：“說。”
僅僅一個字，就鄭海臉上的笑意直接沒了。
陳凡把手機往桌上一放，笑著說道：“秦老，給你介紹個專案。”
電話的秦嶽川安靜了一下，沉穩問道：
“看完了？”
“能給秦老打這個電話，自然是看完了。”
陳凡微微一笑，沒有對秦嶽川知道自己的行程有任何意外，韓崢能夠‘順路’把他送過來，想來便是有秦老的考量在裡面的。
秦嶽川點了點頭：“說吧。”
“宋家願意主動跟官方談，古器術、靈材精煉、特殊材料這些都可以拿出來做戰略合作。”
陳凡淡淡說道：“天衡之前已經測過一批東西，其中一塊七鍛三淬的赤紋精鐵，連續二十七次靈能灌注，結構還算穩定。”
電話另一頭頓了頓方才問道：
“宋璋在你旁邊？”
“在。”
陳凡把手機往前推了推。
宋璋看著桌上那個小小的手機，遲疑片刻才開口：“老夫宋璋。”
秦嶽川的聲音再次傳來：“宋家主，我只確認一件事，與大夏進行更深層的戰略合作，是宋家自己的決定，還是陳凡替你做的決定？”
宋璋神情認真起來，身子都下意識挺直幾分，深吸了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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