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不也一樣。”
“現在是在說你!”
年輕微涼藉著重劍側面猛地轉身,韓崢就從另一邊堵了上來,而微涼看見這一幕,握槍的手重新調整了一下:“右邊堵死,左邊給他留著。”
張亮掄起重劍往右側一壓,寬厚劍身幾乎貼著牆面封住路線,忍不住問:“真會過去?”
“會。”
劉建召的刀芒從另一邊切出,硬生生把年輕微涼逼回中間:“要是不去呢?”
韓崢一步壓到正前方,一拳把剛準備換路的年輕微涼重新逼向左側,動作沒有半點停頓,嘴裡卻順手接了一句:“那就打到他去。”
幾人都頓了一下,陳凡最先樂了:“不錯啊老韓,有點天機盟的味了。”
韓崢拳勢剛剛落下,聞言轉頭罵了一句:“你閉嘴。”
張亮差點笑出聲,卻沒耽誤手裡動作,重劍橫掃過去再次把年輕微涼往左側趕。江濤也抬手甩出一個機關球,落在另一處窄巷入口,機關球炸開數根鉤鎖,將最後一個能夠繞開的縫隙一起封住。
“老韓,有點意思了啊!”
江濤剛說完,年輕微涼便從鉤鎖旁強行突了一步,韓崢的拳勢立刻跟上:“跟你們待久了。”
陳凡站在後面一本正經地點頭:“環境確實能改變人。”
“你最沒資格說這個。”
幾人的配合沒了最開始那種各自搶機會的混亂,張亮的重劍每次落下都在減少活動空間,劉建召的刀專門找被迫出現的破綻,韓崢從正面一步步壓著人走,江濤則用各種小機關把看似能走的地方提前堵死。
沒有人專門停下來安排下一步,但曾經記憶裡的那套東西彷彿隨著身體一起回來了。
年輕微涼連續換了三次方向,全都被逼回左側,但他也離現實微涼越來越近。
而隨著距離縮短,那股來自同源本體的牽引顯然也越來越強,年輕微涼突兀頂著韓崢的一拳硬往左側切出,完全放棄了原本更安全的後撤路線。
張亮在後面看到這一幕,扛著重劍追上去:“草,還真過去了!”
而另一邊,微涼雙手握緊長槍,表情依舊溫和,但目光堅定。
槍很沉,以他現在這具普通中年人的身體狀況來說,哪怕只是長時間把槍端在手裡,雙臂便已有些發酸發抖了,不過槍尖始終沒有偏。
年輕微涼從前方衝來的同時,劉建召的最後一刀從側面擦過他的肩口。
微涼看著年輕時候的自己衝過來,在其腳步變化的那一刻往前邁了一步,臉上有著溫和笑容:“還是走這邊。”
他沒有靈氣,也沒有任何能夠稱得上誇張的力量,於是將腿、腰、背和肩膀能夠調動的力氣全部壓進雙臂,用許多年前就已經熟得不能再熟的動作,將槍向前送了出去。
年輕微涼在槍尖遞出的瞬間就準備變向,不過微涼同樣知道自己會怎麼躲。
我知道你會如何去何處,所以我的槍尖就會去何處。
槍身微微調整了一寸,避開阻擋,準確刺進劉建召和韓崢此前合力打出來的那處破綻。
噗的一聲悶響,年輕微涼身體猛地停住,那把長槍扎進了他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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