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提著槍走在一旁,聽見這話認真想了想:“你讓我守過一次山口,三個小時。”
張亮立刻轉頭,微涼神色依舊平靜:“等我回去的時候,東西已經分完了,就剩一個空箱子。”
劉建召差點笑岔氣:“草!你怎麼從來沒說過?”
“丟人。”
微涼看了陳凡一眼,又低頭調整了一下槍:“所以第一下我也想打。”
陳凡:“……”
幾人一路往深處走,前面還因為微涼迴歸顯得頗為正經的氣氛徹底沒了。
張亮越想越覺得有理,扛著重劍感慨道:“十幾年啊,誰沒給這畜生當過誘餌,誰沒替他背過鍋?”
“你們有完沒完?”陳凡終於受不了了,“那麼多好事怎麼一個都不記?老子不也帶你們拿了世界第一嗎?”
劉建召提刀經過,順口說道:“別人是一將功成萬骨枯,你的世界第一是踩著敵人和兄弟一起上去的。”
江濤連連點頭:“沒錯,再說世界第一和揍你也沒衝突啊。”
微涼跟在後面:“兩碼事。”
韓崢一路聽著這些舊賬,忍不住問道:“我有點好奇,你們當年到底為什麼讓他一直當老大?”
張亮想都沒想:“能打。”
劉建召跟著說道:“能跑。”
江濤接了一句:“最不要臉。”
微涼想了想,給出了最後的總結:“而且坑完人以後,還能讓你覺得下次可以再信他一次。”
陳凡轉頭怒視:“你們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韓崢沒忍住笑了起來:“我覺得挺準確的。”
“老韓,你現在到底哪邊的?”
“戰術上跟他們一邊。”
“草。”
越往深處走,陳凡身體裡的牽引也越來越明顯。
屬於另一個自己的存在感不像剛進迴歸區時那麼模糊,彷彿只要繼續沿著前面的殘街走下去就能撞上。
正常來說,這時候多少該有點大戰將至的緊張,但陳凡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身後的幾個貨就沒有一個緊張的。
張亮活動著剛才頂槍頂得發酸的肩膀,重劍重新扛好;劉建召將刀拔出來看了眼,又重新收回;江濤正在翻自己還能用的機關;微涼則提著長槍,一邊走一邊重新適應年輕身體的握槍感覺。
一個個精神無比,甚至還有些興奮。
陳凡忍不住罵道:“你們打自己時候怎麼沒這麼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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