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嘴是真毒。’
頭顱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傲然：“當然不是。剛才那些都是雜魚。我教眾遍佈各界，只要你加入，自然可知曉。”
江臣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遍佈各界。
這四個字的資訊量很大。
他想起了之前在白鹿城遇到的那些事，想起了覆天教。
裝作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你可知覆天教？”
頭顱的豎瞳火焰明顯跳了跳。
“你遇到過我的門徒？”
江臣心裡咯噔一下。
瑪德，真給撞出來了。
‘合著覆天教是你開的？’
‘感覺主謀智商也沒多高嘛。’
他正準備順著話頭繼續套，多挖點資訊出來。
頭顱卻已經不耐煩了。
殘留的力量快要消耗殆盡了。
“廢話少說，你到底接不接受？”
江臣臉上露出一副遲疑的表情，像是在認真權衡利弊。
“我要怎麼做？”
頭顱見他鬆口，語氣緩和了些：“你什麼都不用做，放開心神就行。”
神像從半空中緩緩飄向江臣。
黑光從石像上垂落，化作一根根黑色絲線朝著江臣的眉心纏繞過來。
江臣看著越來越近的神像，臉上的遲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情的冷漠。
他本來想過。
對方說的加入，如果只是面上掛個名，他倒不是不可以去覆天教演一齣無間道。
但現在看來。
這顆腦袋要的不是一個名義上的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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