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臣有些興奮，繼續邁步，一步一步往上走。
秦無心和方帥站在原地看著他，都沒說話。
江臣走了十來步，發現問題了。
速度太慢。
他這哪是踏空而行，分明是踏空而爬。
照這個速度，從紫霄殿走到聽風苑，怕是要比走路還慢一倍。
底下傳來方帥的聲音。
“放輕鬆，別盯著腳底看。”
江臣低頭看他。
方帥雙手抱胸：“天地靈氣是可以動的，你別傻乎乎在那踩梅花樁。坐過船沒？”
江臣跟著思索起來。
“你要控制的是那個船，不是關注你的腳有沒有站穩在船上。”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把江臣腦子裡某個卡住的齒輪擰開了。
他一直在把踏空當成走路來理解，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凝聚靈氣，踩實再邁下一步。
但方帥的意思是，他不需要走。
靈力是船，天地靈氣是水。
他要做的是駕船。
江臣閉上眼，不再關注腳底那一小片靈氣，而是把感知往外擴。
先天境的靈覺鋪展開去，方圓百丈內的天地靈氣盡收感知之中。
他調動靈力，不再往腳底灌注，而是均勻地分佈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層薄薄的靈力場。
天地靈氣自然地托住了他。
江臣睜開眼，身體微微前傾。
嗖。
速度驟然提了起來。
他從紫霄殿上空掠過，風灌進衣袍。
速度已經是剛才的數倍。
方帥看著他的背影，點了點頭。
“悟性確實好，一點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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