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紮實？”
“對你來說很強。”
柯潔看了俞亮一眼。
“對我來說，還是小孩。”
俞亮起身後沒有離開，徑直走到第三臺外圍。
他的視線先落在棋盤上，隨後看向林硯身旁那片空處。
林硯心裡微動。
“他看得見你？”
“看不見。”
柯潔道。
“但他在看你聽誰說話。”
林硯立刻想到了時光。
俞亮見過時光下棋，也見過他對著空氣說話。
現在，同樣的事情出現在自己身上。
第六十三手，趙啟明打入左邊。
林硯沒有直接封鎖，而是在右邊先扳了一手。
黑棋若應，白棋便搶先回頭攻擊；黑棋若不應，右邊實地會被連續破壞。
趙啟明思考許久，選擇補右邊。
白棋立刻回到左側，從上方壓住打入的黑子。
俞亮的目光發生細微變化。
這一手轉身，與時光的棋完全不同。
時光的棋端正、厚重，像是提前看見了所有變化。
林硯的棋卻會退，會舍，也會留下缺陷。
可那些缺陷彼此牽連，像故意擺出的誘餌。
你若不碰，他便獲得便宜；你若真碰，又可能發現後面藏著陷阱。
俞亮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這不是當年擊敗他的那個人。
但林硯身後，的確也站著某種他看不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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