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柯潔。
“誰贏？”
“自己數。”
“你已經知道了？”
“差不多。”
“那你告訴我。”
柯潔看著他。
“你不是說，這是你的棋嗎？”
林硯沉默片刻，低頭開始點目。
右上，黑棋十六目。
左邊，黑棋二十二目。
中央，加上提子。
另一側，俞亮也在默默計算白棋實地。
兩人幾乎同時停下。
負責記錄的老師重新核對一遍，隨後宣佈：
“白棋六十四目。”
“黑棋六十三目半。”
“白勝半目。”
棋室內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
半目。
只差棋盤上最小的勝負單位。
林硯盯著最終結果，手指微微收緊。
從中盤落後十五目，到最後只輸半目。
他逼俞亮數次長考，也讓對方從輕鬆掌控變成全力應戰。
可輸了就是輸了。
不存在差一點獲勝。
也不存在雖敗猶榮。
“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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