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若繼續追，黑棋右邊便能趁機深入。
若轉身封鎖右邊，中央大龍又能逃走大半。
沈一朗連續落下三手，最終選擇吃掉中央下方七子，放上方黑棋逃出。
局面逐漸安定。
林硯重新點目。
白棋仍然領先。
大約三目。
“比最開始呢？”班衡問。
林硯回憶原始局面。
如果按照褚嬴的辦法先救中央，黑棋大約落後十二目。
若直接打入右邊，最佳變化下可能只落後兩目，卻承擔整條大龍被殺的風險。
而他這條路，最終落後三目左右。
“不是最好。”
林硯說道。
“但能下。”
班衡問：“滿意嗎？”
“不滿意。”
“那為什麼還選？”
“因為我現在只能算到這裡。”
林硯看著棋盤。
“褚嬴的棋更穩，柯潔的棋贏面可能更高。”
“可我沒有他們的計算。”
“如果硬照著下，我走到一半就會不知道下一步。”
他指向自己那手大飛。
“這條路未必最好。”
“但從第一手到現在，每一步我都知道自己為什麼下。”
沈一朗看著棋盤，輕輕點頭。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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