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林硯回答得沒有半點猶豫。
陳少華看了他幾秒，把手裡的第十輪名單推了過去。
“那就坐。”
“不過先說清楚，我只是天元戰撞期，讓你替一輪，贏了不代表以後這個位置就是你的。”
林硯點頭。
“先贏了再說。”
第二天，江城雲海正式提交名單。
一臺主將，林硯初段。
二臺梁成八段，三臺魏東七段，四臺孟川六段。
林硯的名字第一次被放在最上面。
以前他上圍甲，贏了是新人爆冷，輸了也沒人覺得奇怪，可坐到一臺以後完全不同。
俱樂部把對手近三十盤棋全部調了出來，陳海甚至專門取消了當天其他訓練。
嶺南天河主將，趙青嶽九段。
三十七歲，職業生涯十九年，國手戰冠軍，圍甲主將累計出場一百二十七次。
最近三個賽季，主將勝率接近六成。
沒有李石的鋒利，沒有方緒那種不斷製造變化的天賦感，可棋譜翻得越多，林硯越覺得壓抑。
這人很少崩，領先兩目能贏，領先一目能贏。
甚至很多五五開的棋，一進官子，最後莫名其妙就會多出三四目。
柯潔站在旁邊看完十幾盤，也只給了一個評價。
“老。”
林硯抬頭。
“三十七很老？”
“我說棋。”
柯潔指著棋譜。
“這種人最煩，你覺得自己沒吃虧，下一次點目，少兩目，再過五十手，又少兩目。”
“等你發現的時候，棋已經沒了。”
第十輪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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