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戰本賽首輪抽到賀長川以後，林硯第一反應沒有多高興。
圍甲最後一輪，自己剛贏過一次。
白勝兩目半。
那盤棋還幫他拿到了整個賽季的個人勝率第一。
換成幾個月前，連續碰上一個已經贏過的對手，他大概會覺得籤運不錯。
現在不會，國家青年隊那幾天已經把一件事教得很清楚。
你會研究別人，別人也會研究你。
更何況賀長川這種圍甲老牌主將。
上次輸完以後，他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看哪盤？”
柯潔坐到棋桌另一邊。
林硯手裡已經拿著一疊棋譜。
“先看他輸我的那盤。”
“自己的棋還要看？”
“看他從哪開始準備下次。”
柯潔愣了一下，隨後笑了。
“行。”
兩個人把圍甲最後一輪重新擺了一遍。
從第一手開始。
五十手。
一百手。
一直到第一百八十一手，林硯透過連續兩處小交換重新把局面攪亂。
當時賀長川從這裡開始被一點點追回。
林硯停下。
“如果是你。”
“下一次還會讓局面走到這裡嗎？”
柯潔看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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