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白棋左下。
紀衡動作慢了一拍。
他已經習慣林硯會提前離開，所以前幾手一直留著追擊後的轉換。
結果林硯比預想多跟了兩次。
等他真正脫先時，黑棋原本準備利用的先手價值已經下降。
柯潔笑了。
“現場改？”
“嗯。”
“他能試新棋，我也能改時間。”
第百三十七手，雙方重新回到五五開。
紀衡沒有失望。
下一手，他又主動製造新問題。
黑棋打入中央，這次沒有新手順，純粹計算。
林硯封。
紀衡衝。
雙方一路下到第一百六十手，棋盤上第一次出現真正的大轉換。
紀衡主動舍掉左邊四顆。
拿先手。
下一手卻沒有搶最大場。
黑棋補在右邊。
只有一目多。
林硯第一眼覺得慢。
第二眼。
動作停住。
那手補棋以後，黑棋未來一次先手打吃消失，同時還限制了白棋右側擴張。
一手做了兩件小事。
柯潔也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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