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戰四強對陣確定以後，林硯沒有馬上回守拙棋館。
他站在籤表前，看了俞曉暘三個字很久。
兩個人其實見過很多次。
林硯和俞亮下棋時，俞曉暘在。
中日韓青年擂臺賽，他也在。
後來林硯進入職業、未來棋路逐漸擴散，俞曉暘同樣是最早看懂那些棋真正意味著什麼的人之一。
可這麼久以來，俞曉暘一直坐在棋盤外。
這一次，終於坐進來了。
林硯回頭。
“你怎麼看？”
柯潔站在身後，推了推眼鏡。
“強。”
“就一個字？”
“國內最頂尖那批人，跟你前面打過的大部分九段還是不一樣。”
柯潔看向四強名單。
“而且他看你下棋看太久了。”
林硯點頭，這一點才最麻煩。
準備周雲時，林硯能研究對方几十張棋譜。
準備申真時，可以找習慣。
準備唐啟航時，就算資料少，也能在棋盤上現場收集答案。
俞曉暘卻早就在研究他，從林硯還沒有定段開始。
甚至連林硯自己都還沒意識到自己會變成什麼樣的時候，對方已經站在旁邊看。
當天晚上，林硯調出俞曉暘最近三十盤正式棋譜。
第一盤，第二盤，第五盤，第十二盤。
看到第二十盤以後，他放下棋譜。
“找不到。”
柯潔問道：“找不到什麼？”
“明顯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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