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逐漸找到了節奏。
第一眼判斷方向，再確認一次。
落子，不反覆推翻自己。
第一百七十九手，黑棋先手扳。
第一百八十五手，白棋搶兩目。
黑棋沒有追，先消掉中央一次後續借用。
再回頭，兩目還在。
第二百零一手，黑棋好兩目半。
周啟終於開始急了，白棋在左邊強行靠入，這是最後的勝負手。
時光看了一眼，二十九秒。
黑棋扳。
白棋斷。
第二百零七手。
黑棋反打，周啟長考五分鐘。
最終只能退，最後的複雜變化被時光算住了。
白棋沒有翻盤，後面的棋盤越來越小。
第二百二十一手。
一目。
第二百二十九手。
半目。
最後一處單官收完，整個對局室安靜得只剩棋鐘聲音。
周啟從左上開始數，數到右下，又重新數了一遍。
最後，他取出兩顆白子，放到棋盤上。
“黑棋兩目半。”
時光沒有馬上反應，他盯著那兩顆棋看了好幾秒。
“我贏了？”
周啟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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