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棋考核，一勝一負，不上不下。
柯潔看著。
“正常。”
“你嫌棄？”
“我說你快棋還有得練。”
林硯也承認，圍甲勝率第一不代表所有賽制都一樣強。
至少二十分鐘快棋裡，他還沒有慢棋那麼穩定。
下午，三十分鐘準備。
這一次對手資料發下來以後，林硯愣了一下。
俞亮。
兩個人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
三十分鐘，林硯沒有再翻二十盤。
只看最近六盤，因為他太熟悉俞亮。
真正要找的，只是最近又變了什麼。
十八分鐘以後，林硯合上資料。
柯潔緩緩問道：“看完了？”
“夠了。”
“發現什麼？”
“他最近主動戰鬥變多。”
這點新人王決賽已經出現過，俞亮過去習慣先整理。
現在開始會主動把問題擴大，可另一個習慣仍然存在。
一旦複雜以後出現可以把局面重新整理清楚的機會，他還是會優先處理。
“準備怎麼下？”
“先讓他打。”
柯潔笑了。
下午慢棋開始。
林硯執白。
前三十手，雙方很快進入熟悉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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