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過飯，張沐辰跟皇后娘娘打了聲招呼，說是和朋友約了聚會，便揣上手機出了門。
今天的系統和往常有些不同，許可權又可以升級了。他盤算了一下，卡里還躺著將近四萬塊錢，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給爸媽買點禮物。這錢也攢不下來，不如花在家人身上。
至於錢的來路，張沐辰早就想好了說辭——就說自己在學校跟著室友做點遊戲相關的副業，幫人看號、寫攻略、代練，攢了點錢。反正他確實天天泡在遊戲裡，爸媽也都看在眼裡，說出去也不容易被懷疑。
到了商場，張沐辰直奔手錶專櫃。老爸那塊舊錶戴了好幾年了，錶帶磨得發亮，走時也不準了。他挑了一圈，最後選了款機械錶，錶盤簡潔，深色錶帶，很符合張牧遠同志低調穩重的風格。
給皇后娘娘的禮物，他去了金店。在銀手鍊和金項鍊之間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各買了一件——一條足金項鍊，款式不誇張，日常也能戴；又加了條細細的銀手鍊，櫃姐說疊戴好看。張沐辰想象了一下皇后娘娘戴上的樣子，覺得應該不錯。
“就當是兒子長大後的第一份禮物。”
他提著兩個精緻的小袋子走出商場，外頭陽光正好。路過一家老字號點心鋪，又拐進去買了點甜點，才心滿意足地往家走。
張沐辰到家時，皇后娘娘正坐在客廳擇菜，老爸則在陽臺侍弄他那幾盆半死不活的花。
“回來啦？聚會這麼快就結束了？”皇后娘娘抬頭看了他一眼。
張沐辰“嗯”了一聲，把手裡兩個袋子放到茶几上，桂花糕放進廚房，然後輕描淡寫地說：“媽，爸，給你們買了點東西。”
皇后娘娘放下菜，狐疑地開啟袋子，看見那條金項鍊時，明顯愣了一下：“這……你買這個幹什麼？多少錢？”
“不貴，打折買的。”張沐辰把另一個袋子推給老爸，“張牧遠同志，你的。”
老爸開啟盒子，見是塊機械錶，翻來覆去看了一圈，嘴上說著“亂花錢”，但已經麻利地往手腕上套了。
“你哪來這麼多錢？”皇后娘娘語氣嚴肅起來，金項鍊加銀手鍊，再加上那塊手錶，加起來得小兩萬。
張沐辰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搬出來：“我最近跟著室友做遊戲代練，一個月也能賺點。這不剛結了筆大的，就想著給你們買點東西。”
“代練？什麼遊戲這麼賺錢？”老爸半信半疑。
“代練？什麼遊戲這麼賺錢？”老爸半信半疑，放下手裡擦錶盤的布，扭頭看他。
“三角洲，爸，你聽過沒？現在老火了。”張沐辰隨口就編了個最近熱門的遊戲名字，語氣自然得跟真的一樣，“好多老闆自己撤離不了，又想摸點金，唉呀！給你講了你也聽不懂。”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那個室友厲害得很，不過你兒子我也不差。我們倆有空就陪老闆打，老闆高興了，一天能掙好幾千。”
老爸眉毛一挑：“就陪玩遊戲？人家圖啥？”
“圖開心啊。就跟花錢找人釣魚、打牌一樣，有人陪著玩，贏了還有面子。”張沐辰說得頭頭是道，“而且也不是光玩，我們還得幫人家肝遊戲內的金錢和裝備。”
皇后娘娘在一邊插嘴：“那也要以學習為主，別為了賺點錢把學業搞砸了。”
“放心吧媽，我都有空玩一玩，不會影響學習的。”張沐辰臉不紅心不跳，順手把茶几上的兩個禮物袋又往他們面前推了推，“以後你們喜歡什麼就說，別老覺得我亂花。你兒子現在能掙。另外以後生活費也不用給我轉了，我現在能養活自己。”
老爸沒再追問，只是哼哼兩聲：“行，有本事了，比我年輕時候強。”
皇后娘娘白了他一眼，又笑著摸了摸項鍊：“那也不能大手大腳，攢著點，以後娶媳婦用。”
張沐辰一聽“娶媳婦”三個字，立馬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屋歇會兒。”
他轉身進了房間，輕輕帶上門，長長舒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