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市的夏天,有著一種說出的燥熱,可能是靠近海邊的緣故,這燥熱之中又帶了一股溼漉漉的潮氣,哪怕是陰天,在外面待上一會兒,身上都要裹上一層薄汗。
不過,這反倒是讓理髮店的客流多了不少,剪個清爽的髮型,又或是單純的花錢洗個頭。
一間門店不大的理髮店內,喬奢費正在一個一個為顧客洗著頭。
店內一位約莫五六十歲的老男人則是拿著剪刀和推子,為顧客進行理髮。
此時的喬奢費穿著一身黑色短袖,黑色長褲,還搭了一件白色的外套,袖口高高的捲了起來,原本那雙踢著末日雙刃征戰銀河系的手如今正輕柔的為客人搓揉著頭髮。
那雙原本銳利無比,殺氣四溢,桀驁凌人的眼眸,此時卻是平靜的如一潭死水,平靜中又帶著些勞動的雀躍心情,溫順的顯得近乎平庸。
葉晏站在理髮店門外不遠處,看著正在洗頭的喬奢費。
這位紫冥隊長,如今雖然沒有安迷修那樣混成大企業的高管,但好歹沒有像庫忿斯一樣淪落到只能靠三天餓九頓荒野求生。
“小喬啊,你看那邊那個人往店裡看了半天了,是不是想要理髮卻又顧忌咱們的手藝啊,你出去迎一迎。”
劉路瞥見了店外的葉晏,趕忙對著喬奢費喊道。
“好嘞師父,保證把人帶進咱們店裡。”
喬奢費剛好洗完了一個頭,拿著毛巾擦了擦手,笑著對著劉路回答道。
看著喬奢費這青春洋溢的樣子,劉路越看越是滿意,他已經老了,但他的兒子劉東卻始終不學無術,是這一片有名的小混混,好在老天有眼,讓他遇見了喬奢費,他的這位徒弟不僅幹活任勞任怨,而且只要供飯,錢的話都是憑劉路自己的心情給點就行。
劉路知道這是老天待他不薄,給他的理髮店送了一個繼承人,到時候把理髮店交給喬奢費打理,劉東就算依舊不學無術,好歹每個月也能有些錢拿,不至於餓死。
喬奢費走出理髮店,瞬間便看見了站在那裡的葉晏。
只能說也是葉晏穿的太過顯眼了,這理髮店附近的街區的建設發展只能說很一般,不然他們這種小理髮店的客流也不能這麼多。
葉晏這一身休閒西裝,跟這附近顯得格格不入。
師父真是老了,這種人明顯很有錢,怎麼會來他們這種小店理髮呢?
喬奢費的心中嘟囔了一句,但還是快步上前來到了葉晏的身前。
“這位先生,您一直在往我們店內看,是想要……”
話語戛然而止,喬奢費盯著葉晏的臉,已經如鯁在喉了。
喬奢費的表情變得陰晴不定,雙手微微顫抖,嚥了口口水,眼神也從原本的平靜變得複雜了起來。
“我只是想要看看滿手鮮血的紫冥隊長,是怎麼給人洗頭的。”
看著喬奢費的樣子,葉晏知道這傢伙已經認出了自己,開口調侃道。
“是將軍叫你來的嗎?”
喬奢費壓低自己的聲音,他和安迷修,庫忿斯一起違抗了路法的軍令,現在路法的親兒子過來了,這由不得他想到葉晏是來替路法來的。
“路法?呵呵,我這次來純屬個人行為,就是想看看你喬奢費脫離軍團後,混的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