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奢費,你看清了嗎?”
“凡人的溫柔是假的,俗世的安穩是空的,唯有實力,才是你唯一的底氣。”
“繼續逃避,你只會一次次被欺凌、被背叛,最終被三毒吞噬,徹底消亡。”
“歸順我,我可以幫你徹底壓制貪毒,讓你重新找回巔峰時期的戰力,到時候回到阿瑞斯,洗刷掉我們身上莫須有的罪行,到時候你還是那個阿瑞斯最耀眼的幾位戰士之一。。”
每一句話,都精準戳中喬奢費心底最深的渴望。
他抬眼望著身前從容佇立的葉晏,望著這位碾壓自己、卻遠比路法更通透、更有格局的少將軍。
臣服,不丟人。
逃避到極致,不如順勢新生。
良久,喬奢費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卻堅定:
“屬下喬奢費,願歸降少將軍,從此聽令,永不叛離。”
夜色風起,吹散了所有虛妄與迷茫。
只是等待許久,卻都沒有葉晏的回話,喬奢費抬起頭,發現葉晏站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一張孤零零的名片。
喬奢費將名片撿了起來,上面是一家公司的地址和聯絡電話,彭城貿易股份有限公司。
他知道這是葉晏讓他去的地方,如今他的女人跑掉了,或者說進監獄了,而他的事業……
雖然喬奢費的人情世故很差勁,但是喬奢費也知道,自己將劉東送進了監獄,哪怕劉路再不喜歡劉東,那也是血濃於水的親情,打斷骨頭連著筋的。
而現在劉東去蹲監獄了……
喬奢費理髮師生涯,終於是還沒開始便已經被匆匆劃上了句號。
走出城郊的倉庫,已經夜色闌珊了,寂靜的郊區只能聽見知了和蛤蟆的叫聲,交織在這濃重的夜裡面。
忽然,喬奢費突然反應過來,此地距離他住的地方,相距得有三十公里,如今他沒有手機,也沒有錢,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啊!!可惡的葉晏!”
“背後說人壞話,可不是喬奢費該乾的事情啊。”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讓喬奢費愣在了原地。
“安迷修?”
只見安迷修正在他的身後站著,身邊還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大簷帽和墨鏡,嘴裡叼著棒棒糖的奇怪男人。
在他們的身後,有約莫近三十名臉上帶著煞氣的男子。
“是葉晏讓我在這裡等你的,說你雖然速度快,但要跑回希望市多少顯得太狼狽。”
安迷修揶揄了一句,讓喬奢費尷尬的撓了撓頭。
“你在這裡幹什麼?還有這些人?你混黑社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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