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剛拿出了武器,尖針歐克瑟也不敢再一味遊走閃避,喉間發出一聲低沉嘶啞的嘶吼,掌心幽暗的喪暴能量瘋狂翻湧凝聚,一根通體灰黑、表面凹凸不平的金剛棒瞬間成型,被它牢牢攥在雙爪之中。
“當 ~~!”
高速旋轉的爆雷鑽狠狠砸在金剛棒上,金鐵交織的刺耳脆響瞬間炸開,在周圍來回震盪。
火星四濺,細碎的金屬光點四下迸射,落在地面上,燙出一個個細小的焦黑凹痕。
兩股力量對沖之下,高下立判。
爆雷鑽本就是金剛鎧甲專屬的重型破甲武器,旋轉鑽頭自帶極強的貫穿與粉碎之力,再加上鎧甲本身的力量加持,威力遠超普通冷兵。
尖針歐克瑟只覺得一股沉猛巨力順著棒身瘋狂湧來,震得它雙臂發麻、爪心發燙,連指骨都隱隱作痛,根本扛不住這股力道,只能藉著衝擊力連連後退。
腳下的石板路被它踩出一個個深淺不一的腳印,退了五六步才勉強穩住身形,握著金剛棒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附近的一處高樓上,夜風捲著涼意掠過衣襬,將髮絲吹得微微晃動。
葉晏負手立在天台邊緣,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巷中的戰局,面無表情,眸色平靜無波,彷彿眼前這場人與怪物的生死搏殺,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效能測試。
他身後站著三人,喬奢費斜靠在護欄邊,一身黑衣融入夜色,目光淡淡掃過戰場,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不屑:“蟲子就是蟲子,在真正的科技與戰力面前,一切掙扎都顯得脆弱不堪。”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橫衝直撞的吳剛身上,嘲諷更甚:“還有這個鎧甲召喚人,能把金剛鎧甲用得這麼笨拙莽撞,全靠一身基礎數值硬堆,毫無技巧可言,我倒也是第一次見。”
喬奢費開始銳評尖針歐克瑟和吳剛的戰鬥。
聽見喬奢費一口一個 “蟲子” 地嘲諷歐克瑟,站在陰影裡的冷血沒什麼反應。
他嘴裡叼著橘子味的棒棒糖,沒接話。
他親眼見過喬奢費和安迷修全力出手的威勢,碾死這些普通歐克瑟,確實和碾死一隻蟲子沒什麼區別。
再說了,這批歐克瑟的本源本就源自暴俎蟲,說一句蟲子,倒也算不上冤枉。
可站在葉晏身側的妮娜卻顯然受不下這口氣。
當即柳眉一豎,側過頭狠狠瞪了喬奢費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嬌俏的刺:“站著說話不腰疼,說得輕巧,有本事你下去打一場啊?就知道在這兒說風涼話。”
“你……”
喬奢費眉頭一挑,剛要開口反駁,話到嘴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憋出一個字,臉色都有點難看。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敢這麼跟他嗆聲,他的末日雙刃早就劈到對方腦袋上了。
可偏偏站在眼前的是個女人,還是個容貌明豔、眼神清亮的女人。
他一身傲氣,總不能對著個女人發作。
最終喬奢費只能悻悻地扭過頭,重新望向戰場,不再搭話,硬生生吃下了這個啞巴虧。
“冷血,下去準備準備吧,等收集完變異病毒後便直接清場。”
葉晏自始至終目光都落在下方的戰鬥之上,沒理會身後兩人無傷大雅的小爭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