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霆飛往後一靠,重重癱在枕頭上,一臉生無可戀。
震驚過後,他居然開始下意識地盤算起來。
“我現在扣除七險二金、繳完稅,每個月到手一萬一千出頭。” 他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被子上划著數字,“要是能升部門經理,底薪能漲五千,加上季度獎和期權激勵…… 一年撐死能有五十萬?”
三百五十六萬七,倆人平攤,一個人一百八十二萬八千五。
就憑他現在的職位,不吃不喝得工作快十年才能還清,就算升任經理,也得四年。
這叫什麼事啊!
徐霆飛欲哭無淚。
他本來在盛宴科技混得風生水起,年紀輕輕就當上小組長,前途光明。
結果倒好,一時衝動跟吳剛打了一架,直接背上百萬負債。
合著班白上了,打了半天架,最後給自己打出來個債主?還是葉晏。
徐霆飛覺得胸口發悶,一口氣堵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
而旁邊的吳剛,直接宕機了。
他張著嘴,半天沒合上,眼睛瞪得溜圓,反覆唸叨著:“一百八十萬…… 一百八十萬?”
他屬於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型別,平時也沒什麼大開銷,日子過得一向寬裕。
兜裡倒是還有十幾萬存款,都是大學期間和畢業後參加各種高數競賽、遊戲比賽拿的獎金,攢了好幾年,他還一直引以為傲,覺得自己年紀輕輕就小有積蓄。
可這點錢,跟一百八十萬一比,連零頭都不夠啊!
吳剛捂住臉,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不 ——!!”
“不 ——!!”
兩道哀嚎此起彼伏,在病房裡盪開迴音,震得吊瓶裡的藥液都晃了晃。
清自在站在旁邊,看著他倆抱頭哀嚎的樣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活該。
與此同時,市中心的巴王集團頂層,董事長辦公室裡的氣氛,可比病房凝重多了。
路法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面容冷峻。
顯然是剛平復過情緒,臉色還帶著點未散的沉鬱。
門被輕輕推開。
葉晏邁步走進來,隨手帶上門,發出 “咔嗒” 一聲輕響。
“這麼迫不及待找我來,是打算再調幾個戰士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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