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葉晏沒想到這小丫頭的腦袋竟然還能拐到這兒，剛才還一副委屈巴巴要靠在懷裡的樣子，轉眼就反應過來算賬了。
他頓時被問得噎了一下，放在她後背的手都頓了頓，抵著嘴唇輕咳了兩聲，掩飾住瞬間的尷尬。
眼神下意識地飄開，落在牆上掛著的壁掛電視上。
電視裡還在重播下午的新聞片段，畫面晃來晃去的，盡是人群和鎧甲的影子。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抬手指了指電視，語氣一本正經，像是在討論什麼重要議題：
“哎呀，這電視可真電視啊。”
這話一說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拙劣。
太敷衍了。
簡直是沒話找話中教科書級別的失敗案例。
楊歡迎本來還氣鼓鼓的，仰著個臉等著他解釋。
聽見這話，先是愣了一秒。
隨即 “噗嗤” 一聲，差點笑出來。
又趕緊繃住臉，硬生生把笑意憋回去，腮幫子都憋得微微發抖。
她才不打算就這麼把話題繞過去。
想都別想。
楊歡迎手一伸，直接一把拉住了葉晏的胳膊。
手指攥著他襯衫的袖子，輕輕晃了晃。
力道不大，卻帶著點不依不饒的勁兒。
“回答我！”
她抬著下巴，眼睛瞪得圓圓的，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
還嫌不夠似的，又特意補了一句，英文發音有點蹩腳，卻格外認真：
“Looking eyes！”
話說完，自己先忍不住嘴角往上翹了翹，又趕緊壓下去。
葉晏低頭看著她。
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裡面盛著暖黃的燈光，還有點狡黠的笑意，氣鼓鼓的樣子，卻半點殺傷力都沒有，反倒像只耍賴的小貓，拽著他的袖子晃來晃去。
他心裡那點尷尬，不知不覺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點軟乎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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