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王集團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
路法就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背對著光。
他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篤篤” 的輕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眼神落在面前站著的巴魯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又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無語。
巴魯站在辦公桌對面，已經恢復了人類的模樣。
一身黑色的行政西裝皺巴巴的，像是在地上滾過好幾圈，領口歪了，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歪到一邊，連西裝外套的扣子都崩掉了一顆。
他竭力站得筆直，擺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可只要微微一動，渾身的筋骨就跟著抽痛，忍不住偷偷齜牙，又趕緊把表情扳回來。
今天這頓揍，捱得結結實實。
他的老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不過好在魔靈石都到手了。
面子什麼的…… 反正只要自己不承認，就沒人敢當面笑他。
巴魯在心裡拼命自我安慰。
“你是說，你一個人打三個，追著那三隻異能獸砍？”
路法先開了口，聲音低沉，帶著點不可思議的尾調。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巴魯接著說。
“是的，將軍！”
巴魯立刻挺胸抬頭，聲音洪亮得像是在軍團點兵臺做戰鬥報告。
動作太大，扯到嘴角的傷口，疼得他猛地一抽氣，又強行忍住，面不改色，只有眼角微微抖了一下。
路法沒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眼神里的不可思議又多了幾分。
過了兩秒，他又慢悠悠開口。
“你還說，要不是沙芬塔、巴爾格姆、巴庫魯和巴克特四個人搗亂，你連第三隻異能獸，還有一個暗影護法，都能搞定？”
語氣裡的玩味已經藏不住了，尾音微微上揚。
“是的，將軍！”
巴魯答得斬釘截鐵，臉不紅心不跳。
要不是嘴角的淤青太過顯眼，差點就真像那麼回事了。
路法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認真的。
“你甚至說，你最後一個人把沙芬塔他們四個人都給打敗了，在他們再三懇求之下，然後放他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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