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沒注意到，大部分理性的彈幕其實是在替林凡說話。
林凡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快要戳到他面甲上的手機螢幕，一股從胸腔裡湧上來的火氣，被他自己硬生生壓了下去。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他往前邁了一步，藍色的鎧甲身軀像一堵牆一樣壓迫在徐苗苗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想要博取流量連命都不要了，下次你可沒那麼好運了。”
徐苗苗被他說中了心事，臉上那副委屈的表情瞬間僵住，隨即變成了一種被當面戳穿的惱羞成怒。
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瘋了一樣朝林凡吼了出來。
“我開直播怎麼了？你給我刷了？”
“你別管我在這裡幹什麼，這是我的權力！這是我的自由！”
“反倒是你，不知道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道理嗎？你盡到保護我的義務了嗎？你配穿這身鎧甲嗎！”
一連串的質問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每一句都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道德綁架。
林凡聽得都快氣笑了。
他站在原地，冷冷地盯著這個女人。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他伸出手，速度極快，精準地捏住了徐苗苗那部還在直播的手機。
“咔吧。”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手機頓時被捏成一塊廢鐵。
徐苗苗的尖叫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僵在原地。
“再不滾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凡隨手把手機殘骸扔在地上，聲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
徐苗苗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上被汗水和眼淚糊成一團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格外猙獰。
她猛地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馱拏多，聲音帶著哭腔：“你看他！”
馱拏多微微側頭。
下一瞬，綠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風，消失在原地，然後又出現在倆人身旁。
徐苗苗大喜過望，像是抱到了大腿，指著林凡，大聲道：“看見沒有！這才是官方的鎧甲！群眾有危險立刻就能到達，哪裡像你！”
她的話音還沒落，一道綠色的颶風猛地從她身旁炸開。
“砰。”
徐苗苗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幾米外的地磚上，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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