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聽到這個回答，情緒才緩緩穩定下來。
林凡見他神色鬆動，解除了鎧甲。
劉文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瞳孔猛地瞪大：“你是....林凡？你沒死啊？”
“看來我還是個大名人，在帝皇鎧甲裡動手腳的事情，是你乾的吧？”
劉文表情一僵：“我只是負責研究....真正實施的是鍾恬恬。”
林凡眯了眯眼，迴歸正題：“少跟我廢話，剛剛拜託你的事情，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劉文臉皮抽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爭取一點思考的空間。
不一會，他開口道：“幫你可以，但你怎麼保證我能活著離開？”
林凡冷笑一聲：“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有離開這裡的實力。”
“而你，你只是一個普通人，想要活著出去，只有無條件相信我這一條路可走，沒有資格討價還價。”
他說到這，語氣又鬆了一些：“我現在不打算逃跑，另有計劃，否則我根本沒必要在這跟你廢話。”
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他擺明就是打算利用劉文，且劉文沒有其它選擇。
劉文沉默了很久。
他想到自己的兒子，又想到面前這個人那些流傳在外界的傳聞。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選擇相信林凡都比選擇相信李莫笑更划算。
最起碼林凡的實力有目共睹，最重要的是，他詩人啊！
他抬起頭來，眼底的猶疑慢慢沉下去：“好，我配合你。”
林凡滿意的點頭。
“對了，你說鍾恬恬是把貪奪之氣融入帝皇召喚器的人？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劉文沉思片刻：“貪奪之氣的提取和運用，都是她一手研究主導的。”
“我只是輔助，做一些資料整理和能量波形分析的工作。”
“灰冥之氣呢？”林凡問出自己最關心的。
劉文看了他一眼，如實回答：“灰冥之氣的研究也是她主導的，你聽說過？”
林凡站在原地：“灰冥之氣…他們就是靠這個把怪物們的氣息徹底隱藏起來？”
“確實如此。”
林凡陷入沉思，心底微微一沉。
鍾恬恬是灰冥之氣的主要研究人員，他用的灰冥幻術，很可能在見面的那一刻就被她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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