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恬恬還站在原地，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弧度，既沒有急著催，也沒有顯得不耐煩。
林凡直起身，在腦海裡飛快過了一遍劉輝然的資料。
遊戲怪物宇宙的狂熱粉絲，對角色‘琳琳’的原型鍾恬恬痴迷到經常要求酒吧女模扮演其角色。
這個身份意味著他見到鍾恬恬時應該表現出某種程度的興奮和緊張。
他拉開房門，臉上堆出一個恰到好處的驚喜表情。
“鍾小姐？”他的聲音帶上了幾分驚訝和侷促：“你怎麼來了？”
鍾恬恬歪歪頭，旋即笑道：“不愧是劉少爺，真是一表人才。”
林凡被她這一句話說得耳朵紅了一截，當然是自己用意能逼出來的。
他面上憨笑，撓了撓後腦勺：“鍾小姐你別取笑我了，你才是…我在遊戲裡看了琳琳那麼久，第一次見到真人，比照片和建模都好看多了。”
他越說越來勁，像是終於開啟話匣子：“你知道嗎？琳琳那個角色的動作模組我研究了很久，尤其是她的反擊動作，那個轉身劈砍的設計太流暢了！”
“還有她的待機動作，那個甩頭髮的細節，我截圖截了好幾個角度反覆看.....”
反擊動作，待機動作，甩頭髮....記得這個角色的這些動作，好像都不太雅觀吧！？
好好好，原來是個色胚，不知道的以為真喜歡遊戲呢。
鍾恬恬站在門口聽著，眉梢不動聲色的抽一下。
她很快接受了林凡的不禮貌發言。
畢竟資料裡寫得清清楚楚，這人隔三差五就找酒吧女模穿琳琳的cos服陪酒。
做出這種事情，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她面上不顯，心底卻轉過一個念頭：資料上說的是真的，這人已經徹底魔了。
林凡還在喋喋不休：“還有琳琳那套戰鬥語音，聲音特別魅，我一直想問問策劃到底是誰配的音.....”
“劉少爺。”
鍾恬恬打斷他，聲音依然溫軟，語氣卻收了幾分客氣的距離：“你要是真這麼喜歡，我待會給你籤個名，合個影都行。”
林凡猛地頓住：“真的？”
鍾恬恬笑了笑，從手包裡摸出一支筆。
林凡飛快地轉身從書桌上翻出一本空白的筆記本翻開遞過去。
鍾恬恬低頭簽了名，又在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琳琳角色頭像，線條簡練，但看得出是練過的。
林凡捧著筆記本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才心滿意足地合上，又舉起手機和她合了張影，嘴裡還在唸叨回去要發朋友圈。
鍾恬恬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笑意，眼底卻沒什麼波動。
她等了一小會兒才開口：“劉少爺，不知道，晚上有沒有興趣和我共進晚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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