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高層踩著高跟鞋集團內走過來，鞋跟敲在地磚上的聲音清脆。
她走到跟前停下，目光從劉文臉上移到林凡臉上，下巴微微抬著，眼底的鄙夷幾乎不加掩飾。
“怎麼？鍾博士，你這是打算帶他去哪啊？”
林凡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工作牌上：楊婷，研發部副主任。
對方明顯是來找茬的，那麼兩個人關係已經很明朗了。
“這跟你有關係？”林凡冷笑一聲。
楊婷抱著雙臂，嘴角翹起來，語氣刻薄：“呵呵，我哪敢攔咱們的鐘大博士啊……您可是李總面前的紅人，我算什麼東西。”
林凡板起臉，聲音沉下去：“那你還在這幹什麼？給我滾。”
楊婷的表情僵了一瞬，嘴角那抹笑差點掛不住：“你！”
她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你只是個後來的，擺好自己的位置！”
劉文夾在兩人中間，來回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開口：“就算鍾博士是新來的，你的地位也沒有她高啊……”
楊婷猛地轉頭瞪他：“你給我閉嘴！這裡有你什麼事！？”
林凡這下聽懂了。
地位比她高，那還裝什麼？
他雙手抱胸，抬起一根手指。
濃稠的灰冥之氣從炸開，灰黑色的霧氣像潮水一樣向四周翻湧。
大廳天花板上的燈管開始劇烈閃爍，忽明忽滅，有幾盞已經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下一秒就要爆掉。
劉文被那股氣勢壓得往後退了好幾步，後背撞在閘機上才停下來，臉色發白。
旁邊的歐克瑟守衛也扛不住，腿一軟單膝跪地，腦袋低下去不敢抬。
楊婷站在原地，煞白的臉繃得死緊，牙齒咬得嘎吱作響：“怎麼可能……你竟能掌握如此濃郁的灰冥之氣？”
林凡收起手指，灰黑色的霧氣緩緩散去：“現在知道差距了？你的痴絕罪在我之下，識相點，就給我滾開。”
楊婷面色一黑，眼中閃過一絲探究：“鍾博士，你平時不是這個脾氣，今天怎麼這麼衝？”
“李總知道你這麼晚帶人進核心區嗎？”
林凡微微皺眉，這傢伙，比想象的煩人，也不知道集團內允不允許動手。
楊婷抬起手，看了一眼表上的時間：“哼，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李總，你好之為之。”
“呵呵，你還是先回去睡覺吧，你這種年紀的女人，不好好保養的話可不行。”
林凡看了她一眼，帶著瑟瑟發抖的劉文從楊婷身邊走過去。
楊婷站在原地沒動，胸膛劇烈起伏，看著他們的背影，眼底的怒火幾乎要燒穿眼眶，但她沒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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