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你看到一幅絕世名畫，聽到一段完美的樂章一樣。
明明只是一把木刀在空氣中劃過，卻讓人移不開眼睛。
幾個年長的弟子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入門多年，見過不少高手來道場交流，但從沒見過一個人能把素振揮得這麼好看。
不，不只是“好看”這麼簡單的詞，那是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自己白練了一樣。
毒島忠弘的表情從不經意變成了專注，又從專注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他把那個叫高橋的弟子叫過來，讓他去陪夏目徹練練。
高橋應了一聲，戴上護具，手持竹刀，在夏目徹對面站定，擺出標準的中段架勢。
“請多指教。”
夏目徹回了一禮，將木刀緩緩抬起。
當他擺好架勢的那一刻，整個道場的氣氛都變了。
高橋是第一個感受到那種壓力的人。
不是殺氣，而是一種更純粹的存在感。
高橋握著竹刀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開始出汗。
他不動，夏目徹動了。
沒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記正劈。
但就是這一刀。
高橋瞳孔驟縮，時間彷彿變慢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著那把木刀落下來，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連抬手格擋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那是一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絕對感。
就像天要下雨、水要往下流一樣理所當然。
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砰！”
木刀重重砸在他的刀面上。
巨大的力量順著手臂傳遍全身，高橋整個人倒飛出去。
身體在空中平移了將近三米，後背撞上了道場牆邊的護具架，發出一聲巨響。
護具嘩啦啦地散落一地，他癱坐在護具堆裡。
雙手還保持著舉刀的姿勢，虎口麻木得幾乎沒有知覺，竹刀卻已經不在他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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