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徹盯著佐佐木小次郎。
夜風穿過山門，捲起石階上的落葉，從兩人之間悠悠飄過。
佐佐木小次郎同樣盯著他，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緊。
空氣像是被拉成了一根透明的弦，緊繃到了極致。
遠坂凜屏住呼吸，後背抵著樹幹，手指無意識地掐進掌心裡。
然後，夏目徹動了。
他抬起一隻腳。
動作很慢，慢得幾乎像是要刻意讓對方看清楚。
佐佐木小次郎的瞳孔微微收縮，全身肌肉瞬間繃緊，注意力提升到了頂點。
來了！
他的重心下沉，刀尖微微揚起，隨時準備斬出。
下一瞬。
夏目徹消失了。
沒有任何預兆。
沒有踏地聲，沒有破風聲，甚至沒有揚起的塵埃。
他就那麼憑空出現在佐佐木小次郎面前。
近到兩人之間只剩下不到一臂的距離。
夏目徹就那樣出現在他面前，近得能看清對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
他的右拳已經拉到了身後，身體微微側轉，擺出一個蓄勢待發的姿態。
佐佐木小次郎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
不可能！
他的大腦在尖叫。
不管是風，還是聲音，還是氣息，什麼都感覺不到！
這個人上一刻明明還在數步之外，現在卻直接出現在了他面前。
這種速度……不對！
這根本連速度都算不上！
佐佐木小次郎沒有思考。
他的身體在本能地、比大腦更早地做出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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