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狂！”
“我是不會屈服的！就算你拿那些書威脅我也沒用！你不是人！”
夏目徹看著她。
然後緩緩地露出了一個半月眼。
“……雖然不知道你想到了什麼。”
“但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
澤村英梨梨的叫音效卡在喉嚨裡。
“哈？”
“只是交換而已。”
夏目徹把手插回兜裡。
“我不說你的秘密，你也別把今天的事到處亂傳。”
他頓了頓。
說實話，傳不傳出去，對他都無所謂。
但這畢竟雪之下家的委託。
訊息漏出去，被媒體或者同行嗅到味道，最後被麻煩纏上的是雪之下家，不是他。
收了錢，就得把事辦乾淨。
這點職業操守，他還是有的。
“就這樣。”
他看著澤村英梨梨。
“很公平吧。”
澤村英梨梨愣在原地。
張著嘴，看看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四周那些被她，或者說被茨木童子，砸出來的大坑。
“……就、就這？”
“不然呢？”
夏目徹斜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個把“請你吃飯”聽成“我要娶你”的人。
澤村英梨梨的嘴動了兩下，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她低下頭，撓了撓後腦勺，從鼻子裡擠出兩聲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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