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小雪乃，已經要嫁人了嗎？”
“不是的！”
雪之下雪乃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
她偏頭想躲開姐姐的手指，但雪之下陽乃戳得很執著，左邊戳完右邊戳。
“戒指都戴上了，還是無名指呢。”
“那是他自己套上去的，我沒同意……”
“哦？沒同意？”
雪之下陽乃的尾音往上揚了揚，手指終於從妹妹的臉頰上收回來，轉而捏住她的耳垂，輕輕揉了揉。
“沒同意為什麼不摘下來？”
雪之下雪乃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她感受著姐姐貼在自己背後的溫度，那兩團柔軟的觸感隔著校服布料抵著她的脊椎。
不知道怎的，腦子裡忽然閃過在侍奉部裡，夏目徹那句話。
“你們都是平胸……”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落在自己胸前。
校服的白襯衫，第二顆釦子下面，一片平坦。
然後她立刻把目光移開，若無其事地看向馬路對面那排剛亮起來的路燈。
像是剛才那一眼根本沒發生過。
她極輕極輕地，嘆了口氣。
‘……還會長的吧。’
雪之下陽乃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歪著頭。
視線追著妹妹剛才瞟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來。
嘴唇無聲地彎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只是又捏了捏她的耳垂。
……
夏目徹走在回家的路上，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
路過一家麥當勞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
那家店亮著暖黃色的燈，玻璃窗上貼著新品的廣告。
門口那個褪色的麥當勞叔叔雕像還在一如既往地保持著那個詭異的坐姿。
但夏目徹停下來的原因跟廣告和雕像都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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