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送走一隻，她掛著拐往前走，隨口說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語。
“吵得很。”
澤村英梨梨沒跟上她的節奏。
“誒？”
“地脈亂了以後，它們都慌。”
巖永琴子看著前面，步子沒變。
“一個地方亂了，住在裡面的東西就會睡不好呀睡不好就來跟我抱怨。”
她說得很輕，像在講一件再家常不過的事。
澤村英梨梨眨巴了一下眼睛，還沒等她細想，右手那張掌心的嘴，忽然又開了。
“原來如此。”
茨木童子的聲音比平時慢，像是剛想明白一件事。
“這位小姐，原來是位智慧之神嗎。”
澤村英梨梨的腳步停了一下。
“智慧之神是什麼？”
她低頭問自己的右手。
茨木童子安靜了一拍，像是在斟酌措辭。
“大概就是……”
她拖著聲音。
“維繫人妖兩界平衡的存在吧。”
澤村英梨梨等著她再往下說。
沒有下文。
掌心裡那張嘴合上了。
可前面那個掛拐的身影，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巖永琴子沒有回頭，只是把臉偏向肩後的方向，語氣和剛才一樣。
“被認出來了呀。”
她頓了頓。
“茨木童子。”
澤村英梨梨的右手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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