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傳出去了，
佛門的臉算是要丟完了。
“派幾個弟子，把東西給靈隱寺的解空和尚送去，什麼話都不用說。”
“就學著密宗的做派……東西丟下，轉身就走。”
“是，師父。”
“另外，還有一件事！門內的小羽子，最近又偶遇了晉中師叔，跟在旁邊伺候了一天。”
“他找到門內的管事，說是想調到晉中師叔的院子，方便他日夜照顧。”
張乾鶴開口，又說起了另一件事。
“小羽子？”
張之維面露思索，想起了是哪個門內小輩兒。
“我記得他早些年入門的時候，本來就是要安排給晉中的，但是被道玄給攔下了，硬是要到了他的院中。”
“是，師父……當初是這麼回事，但是師叔那邊經常閉關，身邊也不缺弟子照顧。”
“小羽子難免就被冷落了，去年的時候，他就主動提過一次，想去晉中師叔院子。”
“但是，道玄師叔又給打了招呼，再次攔了下來。”
“今年……這是第三次了。”
張乾鶴低頭眯眼，語氣平靜，字裡行間不漏半點情緒。
“都第三次了？看來這個小羽子，是真心想去伺候晉中……這份孝心，還真是可貴呀。”
張之維嘴角勾起，似笑非笑。
一個小弟子，跟在誰的身邊，又有什麼差別？
道玄固然不喜歡雜事，可閒暇時候也會指點弟子修行，
以他的境界和本事，隨便指點兩句，門下晚輩就受用無窮。
反而是田晉中，
手腳殘廢，修為也早就落下了，
日常照料起來，費時費力，屬於是吃力不討好。
有孝心是好事，可總該有個由頭。
三次請調過去……
看來，這是鐵了心，要奔著晉中師弟去的。
張乾鶴抬眼一瞧，看到了張之維嘴角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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