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馮寶寶一句話，宛如雷霆天降，直接劈在了張楚嵐的腦門上。
你爺爺，就是我殺的。
你爺爺，就是我殺的。
你爺爺，就是我殺的。
……
張楚嵐什麼都聽不到了，只有這句話在不停的重複，就像是陷入了死迴圈。
他的胸膛在劇烈起伏，口鼻中在拼命喘息，雙眼中也透出了幾條血絲。
什麼持正，什麼靜功，
都被他拋之腦後。
“你說什麼？！！”張楚嵐口中發出壓抑的低吼，都透著難以置信。
“我說……你爺爺，是我殺的。”
馮寶寶像是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是再次重複道。
呼哧！呼哧！呼哧！
張楚嵐盯著她這張臉，他的腦海中劃過一道閃光，
緊接著，身體內的憤怒不知怎麼的，竟然消弭了下去。
張楚嵐鬆開了抓著她衣服的手，表情恢復了冷靜。
“你說謊！道玄師爺說過，我爺爺的修為是天下前三。”
“你不可能是兇手……”
“何況，我爺爺死的時候，你才多大？”
張楚嵐的腦子反應很快，哪怕是被剛才的憤怒衝擊，卻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不對。
只是幾秒鐘，他就從這番話裡，意識到了矛盾點。
“哦。”馮寶寶淡定應聲，臉上仍是半點表情都沒有。
“哦？你就這種反應……”
“我說的都是實話，但是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馮寶寶歪著腦袋，眼神一撇，嘟著嘴說道。
一個親口承認，是自己殺了對方的爺爺。
一個死活不願相信，非要認為對方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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