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玄接住飛回的雷雀，隨手又裝回了乾坤袋裡。
至於沈衝臨死前說的話，他並沒有聽到，也並不在乎。
“好了，睜開眼吧。”
張道玄伸出手指，一縷金光凝絲，將地上的兩枚銅錢收回。
兩人睜眼，滿地狼藉。
“這就……結束了？”
賈正瑜嚥下一口唾沫，眼神顫抖，像是沒回過神。
“幾條小雜魚而已，收拾起來不麻煩。”
“行了，你們趕緊回去吧，我這次是真的要走了。”
張道玄將銅錢收回。
不等兩人說話，他便轉身離去。
賈正瑜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看著張道玄的背影，卻一句話都沒說出口。
“哥！”
“別愣著了，趕緊回去，這事還要跟長輩說一下。”
賈正瑜聞言，下意識的點頭。
“你還記得剛才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嗎？”
“我記得好像……叫沈衝？”
“沈衝？”
賈正瑜重複著這個名字，總感覺有些熟悉。
他們年齡不大，極少出村，對於異人圈的事情，大多都是從家裡長輩那裡聽來的。
“四張狂……沈衝？？”
“你是說，剛才道玄真人，殺得是全性四張狂？？”
賈正瑜猛地瞪眼，一臉難以置信。
賈正亮也反應過來，渾身一個激靈，
兩兄弟對視一眼，眼神里都是驚駭。
……
張道玄離開賈家村，直接選擇回了龍虎山。
雖然離開沒幾天，可站在山腳下，看著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卻由衷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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