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年放棄門人弟子的那些人，又何嘗不是各掃門前雪？”
“有人貪婪，有人自保，有人觀望，有人畏縮。”
“慾念橫生……導致圈裡的規矩，全都亂完了！”
“大家都在靠著各自本事，殺人奪寶，爭搶好處。”
張道玄抬手，敲了敲桌面。
“今時今日，恰似甲申當年。”
“重要的不是某個人的安危，而是要維持住異人圈的規矩。”
“規矩不亂，風氣不亂，”
“大家做事就還有底線，不會徹底撕破臉面。”
大環境的重要性，
要遠遠高於張楚嵐的個人安危。
說白了，
這就像是打擂臺，
如果張楚嵐註定要上臺露臉，
是在合法的體育競技擂臺上切磋？
還是去地下拳臺裡，跟人豁出命打黑拳？
這兩者的不同，
就註定了結果不會一樣。
“當然，這只是其一！”
張道玄侃侃而談，將自己的想法表露出來。
“哦？還有其二？”
田晉中和張之維對視一眼，都是面露驚訝。
張道玄的話，無疑是說到他們心坎裡了。
作為甲申之亂的親歷者，
他們太清楚，混亂帶來的可怕性了。
沒有規矩，就是沒有底線，
失去約束後……
那些人能出什麼事，旁人根本就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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