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一起？”
去桑島？
柳坤生聽到這話，立刻就明白張道玄的意思了。
它雖然不是人類，可年齡卻不小，很多‘歷史’、‘過往’，對柳坤生來說不過就是昨日。
哪怕無法感同身受，至少也清楚華國對於桑島的態度和仇恨。
柳坤生眼珠子一轉，抬手摩挲著下巴。
“可我是妖……桑島那邊沒有來華國的話，就沒有入侵我們的地盤。”
“主動殺上門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守規矩了？”
人類的仇恨，跟妖精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在柳坤生看來，比壑忍的麻煩，主要是‘地盤’的入侵上。
“是這樣嗎？那看來是我多想了……罷了，就當我沒來過吧。”
張道玄沒有‘嘴遁’的意思。
既然柳坤生的想法是這樣，那就不必勉強了。
說到底，
人類、妖精，本來就不是一個物種。
柳坤生看到張道玄竟然不進門了，腳踏飛劍，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
“你連酒都不喝了？”
“我這裡可是存著百年陳釀，都是烈酒……喝著舒服得很。”
張道玄搖了搖頭。
“不必了，咱們道不同，這杯酒喝不喝都是一樣的。”
“從今以後，還是按照往年的規矩。”
“五大仙家只要不出山海關，三省之地歸你們。”
“但是隻要出了山海關……人妖殊途，就別怪我的雷法不客氣了！”
張道玄扭頭，隨口說道。
張道玄驅動飛劍，不再廢話，直接按照原路離開。
柳坤生站在山谷前，抬頭望著遠去的背影。
“這小道士，還真是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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