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坤生呆住了。
它的腦子裡，不自覺的回想到了很多年前。
那時候，還是古代，茶樓裡有‘說書’先生這門行當。
有的說書先生，講起故事來，繪聲繪色，如同有著畫面一般。
其中有一句，
柳坤生印象深刻，銘記至今。
——借你人頭一用。
可那不是要殺人嗎？
柳坤生回過神，盯著張道玄仔細看著。
這張人畜無害的臉上，還帶著笑意，半點殺意都沒有。
“借我的……皮？”
“對，褪下來的蛇皮就行。不過你要是真大方，肯現剝一層，我也不介意。”
柳坤生：“……？！”
沉默數秒後。
柳坤生一言不發，直接調轉蛇頭，朝著來時的方向離去。
“你在這兒等著！”柳坤生的聲音傳來。
……
很快，柳坤生去而復返，同時帶來的還有一條百米長，摺疊好的黑色蛇蛻。
整條蛇蛻近乎無缺，只是少了腦袋、尾巴，像是刻意裁剪過的軀體部位。
雖然失去了活性，可無論是厚度，還是韌性，都不是尋常蛇類可以媲美的。
尤其……
上面還帶著，柳坤生獨有的氣息殘留。
“小子，就這一塊了，這是我四十年前褪下來的皮，可是好東西。”
柳坤生保持蛇軀，隨口就把東西丟下。
一個活了幾百年的妖精，手段如何先不提，至少修為方面絕對是異人界拔尖的。
哪怕是褪下來的一塊皮，也足以在這個世界，視為‘天材地寶’級了。
張道玄撿起來，展開看了看，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好，我一定不會浪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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