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似乎發現了什麼,將畫面暫停,然後回撥一小節。幾人震撼地發現,這與那幅《天罰》簡直一模一樣。
目暮警官還沒見過那幅畫,不知道他們在驚訝什麼。
“目暮警官,這個畫面簡直和掛在被害者前面的那幅畫一模一樣。這位犯人恐怕是要模仿那幅畫,才用了這樣的方式。”毛利小五郎發現他的疑惑以後,專門向他解釋。
目暮警官看著犯人的裝扮陷入疑惑,“這位犯人很大膽,穿成這樣不會引起別人關注嗎?這樣被人看見的話,肯定會引起騷動的呀。”
這時候,小蘭開口補充細節,“所以說,剛才在通往案發現場的路上,會有禁止通行的告示牌。”
這個發現讓目暮警官打起精神,然後毛利小五郎繼續補充,“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下午四點左右。”
毛利蘭點頭確定,“嗯,可是我們五點之後再過去,告示牌就已經不在了。”
江瀾把錄影帶倒帶,然後停在那裡,這幾位觀察力怎麼這麼差,這麼明顯都沒看見。
“幾位,請過來看看。”
他指著畫面中的真中老闆,眾人這才發現了他似乎趁機在紙上寫了些什麼。然後就看見他把筆丟掉了,並且把紙抓在手裡。
“我想他這樣做應該是不想被犯人發現他留下來的資訊吧?”江瀾直接開口帶歪眾人思路。
他不說還好,一說眾人越看越像這麼回事。
“這麼說,那張紙條應該還在真中老闆的手裡嘍?於是眾人重新回到案發現場。”
沒辦法,那把劍插得太緊,警方一時半會兒取不下來。如果強行拔下來的話,可能會破壞現場。
隨行警員掰開他的手指,裡面果然有一張紙條。
目暮警官開啟紙條,湊過來的幾人都大吃一驚,上面還真寫了一個名字。
“窪田?!”
站在後排的窪田一個激靈,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叫我的名字幹什麼?!”
這時江瀾假裝才發現的樣子,從地上撿起一支筆,直接遞給了目暮警官。他在刻意推進節奏,這樣可以讓他們忽略一些細節。
目暮警官接過筆,直接在自己的小本子上畫了幾下,和紙條上的粗細顏色一模一樣。
因為有江瀾提醒過的原因,這次筆芯並沒有被收起來,柯南也就沒發現這個漏洞。
他們一致認為江瀾說的對,這位真中老闆是為了不讓犯人發現才這麼做的,所有人都懷疑地看向窪田。
“可是窪田先生這麼瘦,真的可能把真中老闆掛這麼高,還釘這麼深嗎?”柯南懷疑地看著窪田。
“對啊!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這種力量?!”窪田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順著柯南的話繼續說。
眾人看了看他瘦麻桿的體型,也覺得他不太像是有那個力氣。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可不能以外貌評判一個人,誰知道窪田先生是不是隱藏的大力士呢?”
江瀾繼續混淆視聽,幾人一聽他的話又確實有道理,主要是人的力氣這個事是很難確定的。
“那麼窪田先生,可以說一下你四點到五點之間在做什麼嗎?”








